如今连禁制也开始失效了。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水府失职所能解释的。
“确实。”简兰斯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有没有可能,这些并不是单独发生的事,而是一个整体,甚至……互为因果?”
他们所经历的这些事情,初看之下,似乎互不相关,然而现在仔细一捋,却分明都有相似的脉络,并隐隐指向同一个方向。
这时薛沉想起了什,说道:“还有一件事。”
简兰斯抬头,就见薛沉把自己的手递了过来,“师兄,你看这个。”
简兰斯:?
他一时不解,不过还是很熟练地顺手抓住『揉』了『揉』。
薛沉:“啊……我不是让你『摸』爪子。”
说着手掌一张,手背上冒出一层银白『色』的鳞片,手指也化作锋利坚硬的爪子。
简兰斯还在『揉』着呢,冷不丁被冒出来的厚厚的鳞片硌了一下。
简兰斯:“……”
薛沉还很得意:“师兄,你看,的鳞片是不是很好看,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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