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但是,薛沉还是很想骂人。
就特么离谱!
薛沉骂骂咧咧,简兰斯一边给他顺背,一边疑『惑』地问毕安:“这么巧?刚好在小沉出事的候,广泽王被派去了国外?”
“也不说巧。”毕安道,“这事是亢阳龙王提出来的……”
简兰斯打断他:“等等,你说是亢阳龙王提的?”
“不错。”毕安点点头,“亢阳龙王二十年前曾去过欧洲,当他尚未如此懈怠,治下政绩十分突出,据说是专门去国外考察,想要学习一些资本义水族的优秀经验,此还学会了门语言……啊,我白了!”
毕安突然白了什么,一拍大腿道,“亢阳龙王一定是当在西方受到了资本义思想的腐蚀,『迷』失了本心,所以才变得骄奢『淫』逸、纸醉金『迷』……”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呢?”薛沉无语地扫了他一眼,打断道,“我们龙本来就骄奢『淫』逸、纸醉金『迷』好吗?这怎么叫『迷』失本心呢?不忘初心还差不。”
毕安:“……”
简兰斯正在给薛沉顺背的手就是一僵。
薛沉说得在太理直壮,以至毕安根本不从什么角度反驳……要是,龙还真就是这样没错。
好一会,毕安汗涔涔地改口:“我是说那个懈怠失职,懒□□败……不对,确有问题。”
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亢阳龙王称当年在西方过许国外水族,受益良,因而大力促成东西方交流的事,但最后却推了广泽王前去,己仍留在亢阳江,难道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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