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向霍无咎,却见他已经闭上了双眼,开始闭目养神了起来。
李长宁只得应下,转身去整理银针了。
却没看见,床榻上闭上了双眼的霍无咎藏在袖中的左手,有些烦躁地握紧了。
他自然没什么急事要做。
南景一时半会不会杀他,北梁初建朝廷,国库空虚,除他之外又没什么良将,短时间内没有将他救回去的能力。
但是他就是想快一些将靖王的人情还了。
他只当自己现在心烦意乱,全是因为与靖王有些亏欠和牵扯。想必等将这些还清了,他霍无咎便仍是原来的霍无咎,不会再被一个不相干的人每日牵扯心思,烦得总想杀人。
——
日头渐渐高了,魏楷守在小泥炉边,正帮李长宁看着药。
他打着扇子扇火,时不时往床榻上看一眼,便见他们将军的腿上,渐渐插上了银针,一根根的,在日光下微微泛着光。
他单从远处看着,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么多针,扎在身上得是什么感觉啊?光想象一下这些玩意招呼在自己身上,魏楷就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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