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如江随舟所料,待他骑着马赶到山下,他刚才院中做的事,已经人尽皆知了。
他来时,后主还阴阳怪气地笑道:“五弟,可谓朕之股肱,忧朕之忧,思朕之思,真是太让人欣慰了!”
周遭众人皆跟着陪笑。
他今天心情不错,江随舟多少也有听说。
毕竟,庞绍最懂得如何投其所好,既让他新欢在侧左右侍奉,又给他千方百计寻来宝马良驹。旁侧小太监手里牵着的猎犬也高大又威武,据说猎场里还圈着不少珍禽异兽,各个都极合后主的心意。
见着江随舟跨马而来,后主懒洋洋地一甩手里的鞭子,催着马走到了江随舟的面前。
“来啦,五弟?”他笑着问道。
“臣弟身体不济,来迟了,还请皇兄责罚。”江随舟低头道。
后主笑了几声,上下打量了一番。
江随舟今日穿了一身黑色的骑装,干净利落,却难掩苍白的脸色。
“不妨事。”后主轻飘飘地说道,便催马往前走去。
众人便一路跟着他,往猎场去了。
山脚下围起了大片的山川丛林,一眼望不到边际。
江南不似北方,难见大片平整的草场。但既要纵马打猎,丛林便有些不方便。山脚下,庞绍特意着人将一片地势平整处的树林全除了个干净,硬是种出了一片草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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