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在这时,隔着门扉,她听见了一道清冽的声音。
“聂某家事,不必各位操心。”那声音里带着淡淡的笑意,平和又坦然。“保家卫国,自是做将领的天职,聂某岂能把她锁在后宅里,弃边关万民于不顾?”
——
这天晚上,聂淙回到房中,便见娄婉君坐在桌前,一言不发。
她脸上从来藏不住情绪,看她这神色,聂淙就知道她是听到了什么。
他走上前去,在娄婉君身侧坐了下来。
“在想什么?”他问道。
“我今天请了旨,要去打仗了。”娄婉君说。
“这我知道。”聂淙点了点头。
娄婉君抬眼看向他。
“边关夷狄侵扰,最是难缠,至少两三年,我都会留在那里。”她说。
聂淙又点了点头:“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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