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绮这台词接得可熟练了:“没关系呀,我喜欢他就好了。”
就是表情多少有点过于阳光了。
邱思川望着他的模样,心想这和绝大部分的人都不一样,和他想象中更不一样。
别人说出“没关系我爱他就好”的时候,表情大都是痛苦、沮丧,充满阴翳的。
他们已经把爱情这件事,从蜜糖变成了泥潭。
通透的是白绮。
不是他。
白绮从始至终都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
他还自以为白绮或许需要他的安抚与劝诫。
邱思川不再纠结,总觉得压在心头困扰很久的东西,都转眼卸下了。
邱思川将手里的东西塞到了白绮的掌心,他说:“礼物。”
白绮摊开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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