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万里对着镜子照了照,把皮包一拿,老婆孩子丢家里,然后也顾不上叫司机了,自个儿就开车先过去了。
彭万里到的时候,其他人都到得差不多了。
酒桌就摆在一个小花园里。
从花园的网栏,还能望见另一头的马场和靶场。
“你怎么才来啊?快快,人裴总都到了。先给裴总敬个酒。”有人出了声。
裴总人很年轻,才三十来岁,穿着polo衫,是和他们不一样的潇洒肆意。人放在桌上的钥匙,都是阿斯顿马丁超跑的。
他们这样的,就是从父母,甚至祖父母那辈儿就开始发财了。
是彭万里一行人平时还真接触不到的那个圈子里的人物。
裴总先皮笑肉不笑地盯着彭万里看了两眼:“坐。”
彭万里赶紧坐了下来,然后拿起一个酒杯,抬手就灌了两口白酒。
其他人忙起哄说一杯不够。
彭万里说:“我自罚三杯。”然后连着干了三杯。
嗓子眼儿里,胃里都呛得火辣辣了,他才放下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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