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乘昀轻轻吸了口气,把心底涌动叫嚣着的欲-望又往下压了压。
“我看看。”他说。
他这才收回手,转而替白绮擦了擦脸颊上滑下来的眼药水,然后捧住他的脸,凑拢一些仔仔细细看了三十来秒。
席乘昀深知做事有度的道理。
三十来秒后,他放开了手。
席乘昀从床上下去,站直了身。
白绮像条咸鱼在那里躺了一分钟,然后才慢吞吞地坐起来。
席老师还站在那里!
还定定地看着他!
“席老师刚才听见了……”什么?
话到了他的嗓子眼儿,他决定干干脆脆一口气吐出来,打破这种凝滞又危险的气氛。
但白绮的话没能说完,席乘昀就掀了掀眼皮,依旧用平缓的口吻问他:“刚才怎么把眼睛闭上了?绮绮怕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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