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乘昀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没有,他胡说的。”
阿道夫是游泳好手,他很快就又一把搭住了船舷:“还有我们一起搭乘直升机,在埃佛勒斯峰跳伞,然后我们都被倒挂在了树上哈哈哈!”
“他去迪拜的时候,羊驼只对着他一个人吐口水哈哈。”
“还有去野营的时候,他被一只母猩猩追了3公里……”
白绮:“其实席老师的叛逆期,也还,挺有趣的。”
席乘昀没应声,他又一脚把阿道夫踹回了水里,并且打开了船的马达。
以为要靠手动划水,体验静谧时光的白绮,眼看着船“咻”一下飞了出去,马达声轰隆隆盖过了阿道夫的声音。
湖面上七只天鹅,被吓飞了六只。
白绮:“……”
席乘昀这时候才低声说:“不有趣,这只是勉强能听的一部分。在这片土地上,有很多听上去匪夷所思的东西都是合法的。”
“像阿道夫,他的母亲是个亚洲女人,他的父亲家里并不同意这样一段婚姻,会经常辱骂他们是‘杂-种’。他的母亲受不了,吸药吸死了。他十八岁的时候走上了一样的路。但这在这个地方是合法的。”
这也是为什么席乘昀很不满于阿道夫总提起过去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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