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反应过来是梦的。
李余扭了下头,把脸埋进锦织的枕头里。
她想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平复梦里梦外的落差感,可惜现实并没有满足她这点小小的愿望。
片刻后,太医赶了过来,给李余把完脉又看了看李余头上的肿包和腰后的伤,换了药方里的几味药,叮嘱了几句注意事项之后才离开。
太医给李余看伤期间,李文谦闻讯赶来,就在外头等着,等太医走了他才进来,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眼眶红得像只兔子。
李余头疼欲裂“你可千万别哭。”
李文谦深吸一口气,听话地忍着,还“嗯”了一声。
李余拿乖巧的小孩最没辙了,要是个熊孩子她还能理直气壮地把人给欺负走,遇上这种乖的,她只能想法子哄。
李余把人拉到床边上坐,问“你没受什么伤吧?那会人太多了,都没怎么顾上你。”
李文谦终于还是没憋住掉了眼泪,不过他没发出声,而是用手把眼泪擦了,回答李余说“我没事。”
李文谦想说有姑姑你护着,我怎么可能有事,但他怕说着说着会哭得更厉害,于是牢记姑姑让他别哭的话,只说了简简单单三个字。
乖得都让人心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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