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谦走出楠木殿时,正好有夏风吹过,李文谦感觉背后有些发凉,便反手往后衣领里摸了摸,才发现自己背后早已出了一层薄汗。
真吓人,他收回手,把手上沾的汗往衣服上擦了擦。
但他不讨厌这种感觉,非但不讨厌,甚至会因此感到兴奋雀跃。
李文谦回头望了眼楠木殿——
姑姑说闻帅不是心思深沉,善于算计人心的阴诡之人。
闻帅或许不是,但他好像是。
李文谦离开后,皇帝对海公公下了道口谕“传令回京,将文谦的住所从西山阁,换到延英殿。”
……
李余伤在后脑勺和腰侧,估计是有些轻微的脑震荡,醒来后吐了几次,在床上躺了许多天才终于能下床。
皇帝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一听说李余能下床走动,立刻就叫人把她召去了楠木殿,等着欣赏李余发现自己就是她父皇时的惊讶表情。
李余不知道皇帝打的什么算盘,去的路上还在琢磨她是装出惊讶的模样,还是反应平平,骗皇帝说李文谦早就把他的真实身份同自己说了呢。
现代人李余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处在皇帝的监视中,更不知道自己这个决定一旦做错,后面会引来多大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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