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余屈服于闻鹫的淫威之下,给闻鹫捡起了花瓣。
她一边小鸡啄米似的捡走闻鹫头发上的花瓣,一边语无伦次地念“再跳一次也不是不行,除非你最后不把我接住,你要把我接住那就免了,死不成还得白白受惊吓……”
闻鹫打断李余的碎碎念“你再拔我一根头发试试。”
李余“是根白头发,你什么年纪你心里没点数吗。”
闻鹫一听李余这话,想起了闻素和闻奕曾说他老牛吃嫩草的事,险些被气笑“是吗?拿来我看看。”
李余赶紧甩手,把指间那根乌黑的发丝抖落到地上去“被风吹走了。”
说完她还心虚地看了眼边上静静看着他们的轩王,低声嘟囔“不帮你拔就是了,头发而已,拔一根又不会秃,除非……嘶——”
李余细思恐极,盯着闻鹫那一头被全部梳起的长发,仿佛要探究那藏在发冠之下的秘密“你不会真的秃了吧?对、对不住啊,我不知道。”
闻鹫微微侧身“我看你就是想再跳一次。”
李余闭嘴了,不皮了。
李余捡完闻鹫头发上的花瓣,见后衣领里还夹了几片,就把手指伸了进去。
曲起的指节带着微微的凉,轻触到后颈温热的皮肤,如触电一般带起轻微的酥麻。
闻鹫没想让李余替自己把衣服里的花瓣也捡出来,意料之外的触碰让他下意识绷紧了身躯,过了好一会儿才放松下来。
他问李余,语气里藏着些许不自然“你刚刚说的牛顿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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