桂兰惊疑不定从高处落下怎么会肚子疼?
可李余叫得凄惨,桂兰没办法,只能先带着李余去附近找地方坐下,再叫太医过来。
李余转身的时候趁着桂兰没注意,用尽吃奶的力气在闻鹫的手上狠狠掐了一下,然后才松手离开。
闻鹫忍着笑甩了甩被掐疼的手,转头正对上轩王满是探究的视线。
闻鹫“……”
轩王用陈述句说“安庆变了许多。”
闻鹫沉默几息“嗯。”
轩王“你……”
闻鹫“我还有事,先走了。”
李余和闻鹫先后脚离开,一旁围观的轩王妃看着闻鹫的背影,喃喃道“我怎么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轩王没有正面解答妻子的疑惑,而是想起了以前“小时候闻鹫还没被他爹带去战场,有次我俩凑一块嘀咕以后要娶什么样的姑娘。”
轩王垂下眼,眼睫打下阴影,遮盖住眼底倒映出的旧日时光,那时的他还是太子最疼爱的弟弟,闻鹫则是家中最会闹腾的大哥,成天带着他二弟和叔叔家的堂弟到处闯祸“他说他想娶个比他还能闹腾的姑娘,这样闯了祸,两人能一块被爹娘罚跪祠堂。”
“我本以为那就是句孩童时候的戏言。”
轩王妃问他“那你呢?你那会儿想娶什么样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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