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王敏锐道“你说她那后一句,是说的疯话,还是真的在遗憾小十没射中她?”
夕阳渐沉,还未点灯的廊下光线越发昏暗,闻鹫安静了小一会儿,突然道“十公主这一箭要是射中了她,她大概能高兴死。”
轩王听出了其中的潜台词“你的意思是……她心存死志?”
若是如此,轩王大概能明白,闻鹫为什么会这么在意李余了。
闻鹫的母亲,也是自寻短见离开了人世……
闻鹫转身离开,走前最后又说了句“再拜托你一件事,等我回了北境,你稍微看着她点,别真让她把自己弄死了。”
轩王看着闻鹫离开,等到下人来挂灯,他才推动轮椅,离开书房。
回到卧房门前,轩王突然顿了一下不对,想要寻死的人何其之多,也没见闻鹫这么在意过谁,所以安庆对他而言,应该还是与旁人有所不同的。
就是不知道,这点“不同”是多是少。
轩王突然有点心累,深刻怀疑自己当初到底是挑了个伴读还是挑了个逆子,怎么婚姻大事都要帮着操心一把,生怕人没牵没挂突然就战死沙场了。
卧房的门从里面被人打开,身穿寝衣长发披肩的轩王妃奇怪地问他“怎么不进来?”
轩王见到妻子,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嗯、嗯。”
轩王妃将他推进屋内,不再像过去三年那样小心翼翼,做什么都先询问他的意见,而是直接伸手摘了他刚束上的发冠,替他把还带着些水气的长发散开,用布一点点擦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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