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太监一脸“我的殿下你怎么这么天真”的表情,对李文谦道“即便殿下您这么说,公主她也未必会信啊。再说了,今时不同往日,人人都上赶着巴结您呢,安庆公主仗着早先的情分对您颐指气使,如今回过神,发现姑侄再亲也亲不过母子去,自然是会心慌的。”
这太监话术了得,若李文谦真如八岁稚童一般不谙世事,此刻多半已经被带偏了。
要说这太监倒也不是谁派来的钉子,纯粹就是心胸狭隘,因为李余昨日问起了海溪,仿佛李文谦身边只有海溪这么一个得用的太监一般,让他记恨上了李余,这不逮着机会,便忍不住在李文谦这上眼药,想要挑拨李文谦和李余之间的关系。
李文谦看着他的眼神渐渐冷了下去。
正好海溪送走李余回来,就听见李文谦开口,稚嫩的声音带着与其年龄不相符的冷漠“来人,把他给我拖下去,杖责三十。”
那太监整个人都傻了,虽然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还是跪倒在地,即便被闻令而动的侍卫制住,依旧挣扎着磕头求饶。
李文谦坐着没动,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太监涕泗横流,粉雕玉琢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的样子像极了平时的李余,说出的话语既是说给那太监听,也是说给殿里伺候的其他宫人们听“我能容忍你们在我面前卖弄聪明,但不能容忍你们挑拨我与姑姑之间的关系——都把这句话给我好好记住。”
那太监因李文谦的话愣住,随即又想挣脱侍卫爬到李文谦脚边为自己辩解。海溪及时出声,将人押了出去。
……
随着天气越来越冷,天亮得也越来越晚。
但求索斋的上课时间不变,因此天还没亮,闻素和闻奕就已经入了宫。
因为李文谦会先去李余那,再去求索斋,所以姐弟俩一块朝着琅嬛殿走去,只是今日,他们比平时更早遇到了李文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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