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诚响:“我见不见?”
奚平:“你能跑吗?”
“不能,看着我的昭雪人是个开窍修士。”
“那你还说个屁,见。”奚平道,“转生木挂脖子上,我给你看着。”
太岁本人都是他亲自忽悠死的,底下几个余孽算什么,少爷来者不拒。
魏诚响感觉这位辈时而靠得住,时而靠不住——教她改法阵的时候说一句话憋半天,难产似的,自己还老惊乍,能吓死个人。撺掇她一起招摇撞骗的时候,底气却足得仿佛干回了老本行。
她定了定神,挂好转生木,下了马车。
昭雪人已经在地上画好了个法阵,四角装上了碧章灵石,那闪着绿光的法阵中间,浮现出了张很平淡的男人面孔。五官长得让人转脸就忘,是修士隐藏自己面貌时常见的伪装段。
男人招呼道:“大火不走,蝉声无尽。”
魏诚响清了清发干的喉咙:“宁死霜头不违心。”
“我代号‘’,”那男人打量着魏诚响,似乎惊异于她的年纪,飞快地说道,“六十小姊妹,敢问你师承?”
原来他就是传说中的“无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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