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平闻言,倒了杯酒,杯口放低三分,亲热地与赵振威碰了下杯:“唉,师兄,咱俩可真是同病相怜,缘!”
都欠了姓陈的人命呢,你说巧不巧?
充满南阖特『色』的菜肴流水似的上席,奚平嘬着花酿,一边听安阳长公主痛陈南矿苦邪祟已久;一边听千日白针砭时弊,大放厥词。
赵振威起身敬酒,表示开年第一趟押运船,也是他调来南矿后第一次带船队北上,惶恐不已,全仗林师兄和奚世子。奚平这混子是个场面人,顺势跟着一起敬林昭理,表示自己就是个凑数的。
安阳长公主也叹道:“林师兄这一走,我以后更无人仰仗了……我也敬林师兄吧。”
吕承意见状忙起身作陪:“矿上真离不开师兄。”
林昭理被一群人高高地捧着,其中还安阳长公主这样的绝代佳人,飘一塌糊涂,把自己当回事地说道:“殿下放心,我去内门走个手续,走完自会向师门请下山令,怎么也会把矿上的事帮您料理妥当再走。”
然后就指点起江山来。
奚平垂下眼,就听见那一边,不平蝉的老九对千日白道:“这次的押运船比往常更要森严,还筑基大能随行护送。”
千日白脸上笑容浅了几分:“九生的意思,是我们不对这批货下手,从长计议?”
“不,”老九正『色』道,“一前辈让我问白老板,敢不敢险中求富贵。”
“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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