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平时指点江山贵人们现在都和受惊的猫狗一样惶然,到底比老百姓高明在哪了?
突然,三岳山谷中群鸟惊起,镇山大阵边缘的铭文潮水一样地亮起来,所有人都被灵感掰着脑袋往西望去——悬无在这个节骨眼上回到了三岳山。
镇山大阵仿佛也在被两股力量拉锯,接触不良似的,一会儿亮一会儿灭,银月轮气势汹汹地扫向悬无,致命的月光中途又折断,只打断了悬无的发带。他一头白发与白衣在朔风中猎猎作响,袍角和白纸面具上好像还沾着血迹。
悬无开了口,声音在三岳山中回荡“尔等叛逆,封东衡城,以勤王之名锁宫禁,大逆不道,竟想行废立之事,这是谋反!”
徐汝成的耳朵被他震得“嗡嗡”作响,飞快地给同僚递了个眼色,消息立刻传到了陶县所有陆吾手里。与此同时,名义上管辖陶县的峡北水军也接到命令,说他们前上峰曲珑侯谋反,令其临时归陶县外麒麟卫分管,原地待命。
赵檎丹一心二用着,嘴里叼着个弹夹,一边检查火铳,一边扫过复杂的账目,心里计算着陶县一旦被围,需要多少物资。
就在这时,她隐居小院的门响了。来人不轻不重、很文雅地叩了三下。
赵檎丹一愣——陆吾都是转生木联系,很少来敲门,街坊邻居的女学生跟她不见外,有时甚至不请自入,敲门也不是这个动静。
她天生的甲等灵感,敏锐异于常人,将火铳扣在手里。一开门,便见红眼的余尝站在门口。
明知道禁灵的陶县里升灵与凡人没什么区别,她后脊还是忍不住一紧。
南蜀——
林炽的烟花差点被升灵峰主们推到星月上,隔着南海,居然连南蜀也有一些地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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