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于玄隐山那位一出世就弹压三十六峰的剑修蝉蜕来说,这会儿有威胁的只有北历,支修不会想不到,眼下必定已经派人去同北历和谈。
让他们谈崩一点也不难,把南矿的水搅混就行。
奚平自暴自弃似的扔了前辈高人的架子,翘着二郎腿,坐在小院里,把赵檎丹给年纪小的女学生准备的花生瓜子都嗑完了,在大小姐惊奇的注视下,他若无其事地一拍碎屑“放来听听,怎么样?”
赵檎丹便打开了一个石凳,从石凳胖胖的肚子里取出一台怪模怪样的机器,摆弄片刻,机器吱呀吱呀地转了起来,里面传出余尝的声音。
“飘风不终朝,骤雨不终日,凭什么那些废物要千秋万代地做我们头上的天……”
赵檎丹“这东西比我想象得清楚啊——怎么,太岁,你觉得此人不可信。”
“可信,”奚平道,“他百分之百想利用完就弄死我,唉……说来都是我的孽缘。”
赵檎丹“……”
他就是喝多了吧!
“什么时候用,等我告诉你。”奚平冲惊悚的大小姐笑了一下,一闪身穿过转生木,回到飞琼峰。
刚从树里钻出来,还没站稳,陡然一顿——奚悦醒了,正好走出芥子,隔着狼藉一片的雪地,同他打了个照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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