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料,方见明居然疑惑地道:“小倌儿亦仅有一副身体,不是做了无数人的娘子么?你为何不可?”
澹台钰斥责道:“方阁主怎能将小倌儿与玉质相较?小倌儿之颜色如何及得上玉质的万分之一?”
“是本阁主失言了。”方见明打量着裴玉质,殷切地道,“玉质,更深露重,山风凛冽,你又是衣不蔽体,勿要立于这问情崖之上了,倘使染上风寒该如何是好?你且快些随我等回房吧。”
这方见明道貌岸然,仿若当真怕自己染上风寒。
裴玉质心下冷笑,一计不成,又生一计,遂含羞带怯地道:“我尚是处子,你们谁人为我破/身?”
他以为澹台钰与方见明定会为此争论不休,甚至大打出手,未想到,方见明竟是道:“本阁主不喜处子,但本阁主喜见处子被破/身,你的处子之身交由鬼王便可。”
这方见明居然淫/乱至此。
裴玉质心下惊骇,面上不显,眼尾余光扫过万丈深渊,旋即下定了决心。
与受辱相较,他宁愿粉身碎骨。
下一瞬,他一手将自己所执之剑“琼玉”向澹台钰刺去,一手向方见明心口处拍了一掌。
这一剑与这一掌用尽了他全身的气力,与此同时,他纵身一跃,堕入了万丈深渊。
身体不断地下坠,他的双耳被寒风堵住了,导致他听不见半点澹台钰与方见明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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