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他直起身来,柔声道:“歇息吧,待药熬好了,孤再唤醒你。”
“孤当真能歇息了?”裴玉质不解地道,“子熙不是不许孤阖上双目么?”
怪不得裴玉质一直强撑着,原来是自己之故。
素和熙颔首道:“孤允许你阖上双目。”
“多谢。”裴玉质当即阖上了双目,可是被素和熙取悦腺体的余韵却是久久不散。
好一会儿,他才睡了过去。
他梦见了四岁之时的自己,在人生地不熟的问情宗,怕生的他一直龟缩于自己房中。
一日,师尊为他讲课,讲过课后,一少年进来了。
师尊将他的右手放入了少年手中,嘱咐道:“熙儿,今日起,便由你照顾玉质,玉质年岁尚小,若为你添了麻烦,你作为师兄且多担待些。”
师兄恭声道:“弟子谨遵师尊之命。”
师尊苦恼地道:“玉质这孩子样样都好,只是乖巧得令人心疼,全无同龄孩子的顽皮。”
“玉质性子如此吧,玉质倘若爱玩爱闹,师尊定然头疼得紧。”师兄蹲下/身,平视他,“玉质,你不必烦恼自己与其他的孩子不一样,你只需做你自己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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