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了。”素和熙松开了裴玉质的双足,并用锦被盖住了裴玉质的身体。
“算不得冒犯。”为了证明自己并未撒谎,裴玉质将自己的双足塞入了素和熙手中。
素和熙敞开衣襟,将这双足放入自己怀中,待这双足暖和了些,他才将这双足松开了。
俩人一时无话,裴玉质苦思冥想了一番,打破了沉默:“二皇弟与六皇弟皆已亡故,不知与他们一母同胞的四皇妹会如何?”
言罢,他方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不该在素和熙面前提及裴瑾嘉。
素和熙面色未变:“倘若真凶是为了报复严皇后,才害死了裴琼文与裴环容,那么,真凶定然早有预谋,裴瑾嘉恐怕一回京便已身陷险境,但裴瑾嘉出身于行伍,应当不会这么容易着了真凶的道。”
裴玉质茫然地道:“目前全无线索,不知真凶究竟是何人?”
素和熙淡淡地道:“孤不知真凶究竟是何人,或许可以以裴瑾嘉为诱饵,引出真凶。”
裴玉质夸赞道:“子熙所言有理。”
素和熙面无表情地道:“你的四皇妹或许已想出对付真凶的计策了,你不必为她担心。你正处于雨露期,情潮不知何时会发作,你还是先照顾好自己吧。”
话音堪堪落地,一内侍在外头道:“四殿下驾到。”
裴玉质扬声回道:“孤身体不适,你且请四殿下回去吧。”
裴瑾嘉已到了门口,问道:“皇兄何处不适?瑾嘉为皇兄召太医来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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