衮服厚重,行动不便,素和熙仅仅是想帮裴玉质换上常服而已。
闻言,他不答反问:“陛下何以有此问?”
裴玉质坦诚地道:“朕许是对子熙食髓知味了,朕想与子熙云雨。”
这裴玉质是将他当作纾解的工具了么?
当裴玉质纾解的工具似乎不错。
素和熙这般想着,心下苦笑,朝着裴玉质摇首道:“孤今日不愿与陛下云雨。”
裴玉质顿觉委屈,一把将素和熙推到于地上,而后低下首去,张口含住了,一气呵成。
素和熙全无防备,不及将裴玉质推开。
裴玉质是第二次这么做,不觉得肮脏,亦不觉得恶心。
他专注于取悦素和熙,素和熙却不给予他丁点儿回馈。
素和熙拼命地让自己脑中充斥着旁的事情,勿要去感受裴玉质的行为,可惜,他终究是功败垂成了。
裴玉质又惊又喜,少时,剥去下裳,进而坐下了身去。
雨露期中,他曾这么做过,丝毫不疼,而现下却有些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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