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素和熙所料,父皇并未就此收手,七日后,久违地着人传密信于他,痛斥他卖国求荣,忘恩负义,规劝他迷途知返,回头是岸。
卖国求荣,忘恩负义……
他看着密信面无表情,少顷,勾唇一笑。
他若是卖国求荣,父皇便是卖子求荣,至于父皇所谓的恩、义完全建立在他有可用之处的基础上,倘若当时他腺体受损后,庆平帝并未逼着他和亲,他定然已经被父皇废去太子之位了,现下会是何等处境?被当作利器征战于前线么?被视作残废赶出宫阙么?
他将手中的密信撕作了碎片,又与裴玉质一般,就着烛火,一片一片地烧得一干二净,一如他对于父皇的敬爱。
奉旨和亲之初,他以为这乃是权宜之计,有朝一日,父皇定会将他救回云麓。
幸而他并未坐以待毙,否则,他与裴玉质恐怕早已成为严家的刀下魂了。
现如今,他对于父皇天真的期待已然消失殆尽了。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紧接着,出了营帐,径直去见了薛暝。
薛暝正挑灯研究着战略,见得他,笑道:“皇后殿下此番夜访有何指教?”
素和熙不容反驳地道:“本宫限你半柱香内集结五千人与本宫一同夜袭。”
夜袭当然算不得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但父皇必定料不到他收到密信不久,便对云麓出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