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质以面颊蹭了蹭素和熙的掌心,后又厉声道:“太医为何还不来?”
不多时,许太医紧赶慢赶地来了。
裴玉质与许太医一道将素和熙抱到了床榻之上。
许太医即刻抬指搭上了素和熙的脉,这脉象极其微弱,素和熙已然药石罔效,若是换作寻常人,必定早已亡故了。
因裴玉质之故,纵然无济于事,他都必须努力一番。
为了检查素和熙的伤口,他脱去了素和熙身上的盔甲,其后,欲要解开素和熙的衣衫,这衣衫却已与皮肉黏于一处了。
半盏茶后,他总算将素和熙的衣衫全部解开了。
素和熙被暴露出来的身体遍体鳞伤,皮肉凹凸不平,大多已溃烂了,血水与脓水交错,惨不忍睹。
裴玉质双目刺痛,素和熙未免太擅长忍耐了,承受着如此重伤,除却面色苍白,身体消瘦竟无一点异样。
他霎时心若刀绞,催促道:“许太医,你还不快些为梓童医治!”
许太医唯恐触怒了裴玉质,没有法子,只得徒劳地为素和熙处理伤口。
素和熙却是摆摆手道:“许太医,你且出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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