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质蹙眉道:“素和公子勿要妄自菲薄,于我而言,素和公子远胜于那些天潢贵胄。”
我远胜于那些天潢贵胄?
素和熙失笑道:“裴公子,你莫要信口雌黄哄骗于我。”
裴玉质纠正道:“并非‘裴公子’,而是‘玉质’。”
他忽生一计,威胁道:“素和公子,你再唤我为‘裴公子’,我便要亲你了。”
素和熙闻言,不知为何,方才裴玉质覆唇而下之时的温度居然复苏了。
方才那一吻乃是他的初吻,这兔妖的唇瓣柔软得如同最为名贵的糕点。
他定了定神,劝道:“玉质,你容貌不俗,即便是天潢贵胄的美妻爱妾都不一定及得上你,你何苦纠缠我这个残……”
裴玉质气呼呼地打断道:“不许贬低自己,素和公子才不是残废。”
素和熙苦笑道:“我本就是残废,连科举都考不了的残废。”
裴玉质提声道:“素和公子不过是右足微跛,定能治好,待治好后,便可去考科举了,凭借素和公子的满腹才学必定三元及第,高官厚禄手到擒来。”
“多谢玉质鼓励。”素和熙瞧着自己的右足道,“但我这右足恐怕是治不好了。”
“素和公子切莫胡言乱语。”裴玉质顺着素和熙的视线,亦瞧着素和熙的右足道,“这右足定能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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