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足微跛怎会没什么大不了的,裴公子,你四体健全如何能理解我的感受?”由于右足微跛,他被自小定了娃娃亲的曲家小姐退了婚,其后,父亲又在继母的怂恿下将他赶出了家门,父亲素来器重他,若非他遭逢意外,跛了右足,即便继母夜夜吹枕边风又如何?父亲怎舍得将他赶出家门?
裴玉质见素和熙面色一沉,方知自己失言了。
“对不住。”他反省着自己的措辞,须臾,才意识到自己的安慰不得其法。
在他眼中,无论素和熙变作什么模样,都是他的子熙,但在旁人眼中,右足微跛便是重大缺陷,素和熙想必为此受过不少苦,他的安慰并未设身处地地从素和熙的角度着想。
“素和公子,勿要生我的气,我知错了。”他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素和熙的衣摆。
“罢了,我们扯平了。”素和熙深知裴玉质并无过错,是自己过于敏感了。
自右足微跛后,他便很是惧怕旁人将视线投注于自己的右足之上。
他曾因无法面对旁人的视线而将自己关于房中,寸步不出。
裴玉质一时间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松开了素和熙的衣摆后,便盯着跃动的火苗发怔。
素和熙从行囊中取出一张自己烙的饼,分作两半,并将一半递予裴玉质。
裴玉质瞧着自己眼前的烙饼,顿时百感交集。
这饼显然是素和熙自己烙的,在原本的世界,他曾经吃过。
当时,他年纪尚小,正是夜半时分,发了高热,难得任性,缠着师兄要好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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