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并没有向他提及受伤的原因,而是问道:“玉质可学会了新的招式?”
他自顾自地练着剑,瞥了师兄一眼,敷衍地“嗯”了一声。
师兄并未再出声,静静地守着他。
直到他练完一套剑法,师兄还是赖着不走,他不耐烦地质问师兄:“你有何要事?”
师兄赔笑道:“玉质,你定要小心些。”
当时的他误以为师兄看不起他的剑法,误以为师兄觉得他的剑法不及其他师兄弟,遂愤愤地道:“师兄时常受伤,才应该小心些。”
师兄微微垂下了双目,唇瓣张张阖阖,末了,朝着他道:“师兄不打搅你了。”
他盯着师兄的背影不放,气得提剑削下了一枝无辜的树杈。
现下想来,当时师兄之所以受伤,定是因为他的缘故。
师兄为了保护他受了伤,还特意来提醒他,他却误会了师兄,实在是不识好歹。
当时的师兄定然被他伤透了心,师兄为何对他好言好语,甚至还坚持保护他?
他已然记不清师兄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常常受伤的——不,不对,不是记不清,而是他根本不曾关心过师兄,他自私自利,只顾及自己的感受。
那日过后,他更是有意识地疏远了师兄,偶尔见到师兄,师兄面上俱是苦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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