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玉质并不回首,闷声道:“我正在面壁思过。”
“你并无过错,不必面壁思过。”素和熙将裴玉质放于自己腿上,揉了揉裴玉质的毛额头。
裴玉质自责地道:“但我摔破了一只碗。”
“无妨,你不必介怀。”素和熙准备开始练字了,因为他舍不得笔墨,遂在书案上放了一木板,又在木板上铺满了沙子。
见素和熙执着树枝,用沙子来练字,裴玉质登时心若刀割。
素和熙练了半个时辰的字,才与裴玉质一道去挑水。
一妖一人先后沐浴罢,接着同枕共眠。
裴玉质依然没有变出人形来,趴于素和熙心口处,注视着素和熙的眉眼,情不自禁地问道:“子熙何时才会愿意与我云雨?”
素和熙思忖着应当如何作答,他尚未心悦于裴玉质,绝不会与裴玉质云雨,但裴玉质于他而言,愈发重要了,他不知该当如何婉辞拒绝裴玉质。
裴玉质见素和熙久久不答,并不追问,将自己团成一团,并阖上了双目。
素和熙脑中却乍然浮现出了初见裴玉质的画面——裴玉质身/无/寸/缕,将他扑倒于地,亲吻了他的唇瓣,缠着他要随他回家,声称要为他暖床,还扯开了他的衣襟,在他赤/裸的胸膛上,写下了“裴玉质”三字。
他的耳根霎时滚/烫,与裴玉质云雨的画面紧接着闯入了他脑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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