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裴玉质将素和熙掀翻于床榻之上,继而跨坐于素和熙腰身之上,垂首咬住了素和熙的唇瓣。
他舍不得用力,稍稍咬了咬,便又与素和熙唇齿交缠了。
少时,他抬起首来,居高临下地瞧着素和熙道:“子熙,你可曾想过你之所以坠马,是因为有人设计坑害你?”
“你是指阿玥或是他的母亲崔氏?”见裴玉质颔首,素和熙沉吟道,“我确实曾怀疑过他们,但我并无证据。”
“马儿受惊是因一尾黑蛇,那尾黑蛇兴许是他们母子的杰作。”在上个世界,裴玉质见识到了层出不穷的尔虞我诈,故而,他认为素和熙坠马十之八/九并非意外,“倘若无人设计坑害你,你为何凑巧地于夺得会元后,于殿试前出了事?”
素和熙叹息一声:“玉质所言有理,可过去足足四载,此事已无从考证了。”
纵使当真是素和玥或是崔氏所为,他又能如何?素和玥已是父母官,而他不过是一跛了足的穷书生,如何惩罚得了素和玥?至于崔氏,崔氏有父亲护着,他亦惩罚不了。
裴玉质发问道:“当时随你一道去祭拜阿娘……”
他有些害羞,顿了顿,才道:“当时随你一道祭拜阿娘的小厮何在?”
素和熙含笑道:“我已与玉质两情相悦了,我的阿娘自然亦是玉质的阿娘。”
“嗯。”裴玉质微微垂眸,“待阿娘的忌日,我随你一道去祭拜阿娘吧。”
“阿娘见得你,定然满心欢喜。”素和熙年年都会去祭拜阿娘,除了出不了远门的那两年。
——阿娘被葬于素和家的祖坟,有人定期扫除、上香、上贡品,但阿娘仅有他一子,他与阿娘血脉相连,与奴仆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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