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厮愕然地道:“大少爷断袖了?”
素和熙颔首道:“对,我为玉质断了袖。”
“大夫人如若在世……”小厮心知此话不合时宜,遂不再言。
“阿娘如若在世,我亦不惧告诉阿娘,我为玉质断了袖。”素和熙一派坦然,将荷包往小厮手中一塞,“多谢你当年救回了我的性命,我才能遇见玉质,你且多多保重。”
言罢,他牵了裴玉质的手:“玉质,我们回家吧。”
“嗯。”裴玉质生怕吓着小厮,待走远了些,方才抱起素和熙,催动了内息。
待回到家,已是月上中天,素和熙凝视着裴玉质道:“我若不坠马,便不会来到这临山县,亦不会遇见玉质,更不会与玉质两情相悦,尽管我这右足痊愈不了了,但我已不在意了,玉质亦毋庸在意。”
实际上,因为素和熙被肢解之故,即便不坠马,亦会发生其它的意外。
裴玉质满心歉然,扑入了素和熙怀中。
素和熙轻抚着裴玉质的背脊道:“我知玉质总是趁我昏睡之时亲吻、抚摸我的右足,不过玉质,我当真已不要紧了。”
“我……”子熙,对不住,全数是我的过错。
裴玉质郑重其事地道:“子熙,我记下了。”
“记下了便好。”素和熙柔声道,“我们去歇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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