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笑了笑,抱着裴玉质行至窗前,一指窗外:“玉质,下雪了。”
问情山山顶终年积雪不化,下雪没什么稀罕的,裴玉质还曾被师兄弟打趣过眉眼间仿若结着千百年的霜雪,不苟言笑,难以亲近。
但不知为何,瞧着素和熙的笑容,听着素和熙的话语,他竟是觉得下雪甚是稀罕。
“子熙,下雪了。”他用毛前爪抱着素和熙的脖颈,兴高采烈地道,“待雪积厚些,我们去堆雪人吧。”
他本来是想说打雪仗的,念及素和熙右足不便,便改成了堆雪人。
不管是打雪仗,亦或是堆雪人都是他不曾做过的。
年幼之时,他曾见过自己的阿兄、阿弟以及阿妹打雪仗,他眼巴巴地站于一旁,无人邀请他一起打雪仗,他亦不知该如何主动加入。
他还曾见过父亲与阿兄、阿弟、阿妹堆雪人,生怕又无人邀请他,索性躲于角落,羡慕地窥视着。
他一向都不合群,幼时如是,长大后亦如是。
“好,待雪积厚些,我们去堆雪人。”素和熙将裴玉质放回床榻,“玉质,我须得去教书育人了。”
雪越下越大,不久便成了鹅毛大雪,入目所见俱是银装素裹。
素和熙害怕孩子们回家的路不好走,便提前放课了。
孩子们异口同声地道:“素和先生,我们想打雪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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