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摇首道:“不必了,已有些发肿了。”
裴玉质张口咬住了素和熙的耳垂,吐气如兰地道:“所以子熙当真尚未尽兴,只因有些发肿了而舍不得?”
我当真尚未尽兴?
素和熙之所以应承裴玉质的要求,一则是因为想在临死前,尝一尝云雨的滋味;二则是因为被裴玉质挑起了欲/念;三则是因为裴玉质答应他,一夜春/宵过后,他们便再不相干。
但仔细一想,倘使裴玉质再次向他求索,他亦拒绝不了。
这便是尚未尽兴么?
应当是吧?
这意味着什么?
这意味着自己诚如裴玉质所言,对其并非无心?
裴玉质见素和熙陷入了沉思,故意将舌尖探入了素和熙的耳孔,不轻不重地摩挲着。
素和熙猛地推开裴玉质:“玉质,你且自重些。”
裴玉质不由想起了上个世界的子熙,那个子熙亦曾要他自重些,后来,那个子熙病死于他怀中了……
思及此,他拼命地抱住素和熙,稍作试探,便利落地纳入了。
幸而眼前的子熙尚是活生生的,他居高临下地抬指描摹着素和熙的眉眼,含着些微哭腔道:“我才不要自重些,子熙已是我的了,子熙合该是我的,子熙不准离开我,我不许子熙离开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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