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鼻尖尚能嗅到来自于裴玉质的血腥味,他的双手还附着干涸的血液,他绝不能再伤了裴玉质。
“你竟然想与我白首偕老。”他又爱又怜地道,“你实在是不知死活。”
裴玉质并未听见素和熙所言,下意识地将素和熙拥得紧了些,埋首于素和熙心口,蓦地逸出了一声甜腻的气音。
素和熙情不自禁地往里送了送,登时觉得自己与禽兽无异,但又觉得是裴玉质邀请他自取,他不过是盛情难却而已。
情动分散了他的注意力,将杀念冲淡了些许。
煎熬了足足一个时辰后,他终是沉沉地睡了过去。
待他转醒,已是日落西山。
难缠的杀念暂时消失了。
他一睁开双目,便瞧见了裴玉质,裴玉质目中盈着担忧,一触及他的视线,担忧旋即不见踪影,换作了欢喜。
“对不住,玉质,教你忧心了。”他抬指摩挲着裴玉质的眉眼道,“玉质,你尚可反悔。”
“尚可反悔?”裴玉质瞪着素和熙道,“由着你自刎么?绝无可能。”
“我心悦于子熙。”他乍然坐起身来,指着自己肚子上头的凸起道,“子熙此处倒是很精神。”
素和熙闷哼一声,正色道:“你要何时反悔都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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