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才……”素和熙不知自己是否心悦于裴玉质。
“无妨。”裴玉质面红耳赤地道,“子熙还要我服侍么?”
“不必了。”面对真诚地向自己告白之人,素和熙如何舍得再羞辱?虽然裴玉质认为算不得羞辱。
裴玉质故意意犹未尽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瓣,接着朝素和熙伸出手去:“帮我抹冻疮膏吧。”
裴玉质手上的冻疮远较面上的冻疮严重,后者已好得七七八八了,前者竟然流脓了。
素和熙先是处理了脓水,才细心地为裴玉质抹上了冻疮膏。
而后,裴玉质笑吟吟地道:“子熙换过下裳,便与我一道去处理公务吧。”
素和熙后知后觉地有些害羞,但更多的是难堪。
即便并未亲眼目睹,但裴玉质已彻底地认识到阉割后的他是何等的丑陋了吧?
可裴玉质居然向他告白了,这裴玉质的所思所想所言所行委实令人费解。
裴玉质位极人臣,家世显赫,容貌出众,年纪尚轻,乃是京城万千妙龄少女芳心暗许的对象,即使裴玉质坚持要断袖,这京城亦有不少模样俊俏的小公子,何必执着于他?
裴玉质见素和熙不言不动,提议道:“不若由我来帮子熙换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