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晌,他向着裴玉质挥了挥手:我得去上学堂了。
他其实并不喜欢上学堂,因为会被健全的同窗们欺负,不过先生常常夸奖他,他能以此来博得父亲的关注。
而且他虽然考不了科举,但识文断字可作为他谋生的手段。
他不情不愿,拖拖拉拉地赶在先生前面走进了学堂。
同窗们照例嘲讽他,唤他“哑子”,对,他是个“哑子”,可他并不喜欢被人唤作“哑子”。
他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后,不知第几次想:我为什么不是又聋又哑?我若是又聋又哑,既听不见别人唤我“哑子”,亦听不见别人唤我“聋子”,该有多好?
不一会儿,先生进来了。
素和熙不再多想,专心听讲。
听着听着,他突然想起了那株奇怪的海棠,海棠应该早就发现他是个哑子了吧?是以,并没有对他用手指写字感到奇怪。
七日后,裴玉质开花了,远远瞧来如同一朵粉色的云彩。
素和熙仰望着海棠,写道:你认为阿娘会不会来?
裴玉质不答,却是撒了素和熙一身的花瓣。
一时间,小小的素和熙瞧来仿佛神话中侍奉于菩萨身边的童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