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和熙想起自己的残疾,向裴玉质确认道:玉质拒绝我是否与我是个哑子有关?
裴玉质摇首道:“我拒绝你只是因为我曾是你的‘阿爹’。”
素和熙望住了裴玉质的双目:我乃是个哑子,我若是与玉质云雨,无异于糟蹋了玉质,我……
他双目生红,泫然欲泣:我哪里配得上玉质?玉质值得更好的人,我……我……玉质如若实在不愿意,直接告诉我便是,我会努力地让自己死心的,但我极有可能做不到,到时候,还是劳烦玉质将我吃了吧,能与玉质融为一体,实乃我三生有幸。
他这一番话,无一字虚假,不过他向裴玉质吐露的目的,便是对裴玉质使苦肉计。
纵然是糟蹋,纵然配不上,他依旧想独占裴玉质。
他并不知晓,裴玉质生平最恨“糟蹋”二字。
裴玉质正色道:“算不得糟蹋,亦没什么配不上的,子熙,勿要妄自菲薄。”
素和熙露出了笑容来,继而心生一计,取了一张锦帕来,蒙住了裴玉质的双目。
裴玉质告诉自己再尝试尝试,遂任凭素和熙将他推倒于床榻之上。
素和熙一面胡乱亲吻着裴玉质,一面迫不及待地去解裴玉质的衣衫。
裴玉质感知着素和熙的体温以及失去遮掩后的凉意,双手紧紧地揪住了被褥。
是子熙,是子熙,是子熙……
他不断地对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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