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半月间,一人一妖试图再进一步,但皆因裴玉质身怀强烈的背德感而失败了。
半月后,是夜,沐浴罢,裴玉质服下催/情/药,上了床榻,伏于素和熙身上,与素和熙唇舌交缠。
接吻间,药效发作了,裴玉质整副身体烫得不成样子,吓得素和熙白了脸,写道:玉质,你生病了么?哪里不舒服?
裴玉质咬着素和熙的耳垂,口齿不清地道:“我想要子熙,想要得不得了。”
素和熙脑中灵光一现,瞪着裴玉质道:你服药了?
裴玉质颔首承认:“嗯,我想快些与子熙做夫夫。”
万一有什么副作用,该如何……
素和熙尚未写罢,已被裴玉质捉住了指尖。
其后,裴玉质翻身坐于素和熙腰上,居高临下地道:“莫怕,我无事,只是想要子熙了。”
不多时,素和熙未及反应过来,已尝到了难以言喻的滋味。
裴玉质载沉载浮,背德感却不肯放过他,欲/念翻涌,轻易地战胜了背德感,同时又加深了背德感,背德感竟反过来加剧了欲/念,如是这般,教裴玉质如登极乐。
末了,他捉了素和熙的手,放于自己的肚子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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