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忙不迭地接过,“嗯…”她想了想,还是说,“一起看电影?”
孔若愚打了个响指,把米娜的椅子拖过去,拍拍椅背示意袁溪过去坐下,走到门边啪的一下关了大灯。
袁溪条件反射般一抖,回头望了孔若愚一眼。
女神又坐下来把台灯打开,电脑放正,然后点了播放。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情书。
袁溪虽然没看过这类的文艺片,但实在被这名字震得头昏眼花,所以她连苹果都没啃完就正襟危坐地进入状态了。
看到爷爷在雪夜背着女树去医院那一段,孔若愚频频转过头来看袁溪,弄得她极不自在。于是她又扯了一张餐巾纸糊到脸上,在女神的注视下,把哭唧唧的声音调小了一点。
快到尾声的时候,孔若愚盯着电脑屏幕说:“你是我见过的第二个看这个电影哭的人。”
“而且你居然还是看这个情节哭了。”她回头看着袁溪的兔子眼睛补充道。
袁溪用浓重的鼻音抽泣着问她:“那那个第一个哭的…她是哪个情节?”
孔若愚的手指抵上屏幕,“喏,就这个。”
女树最后看到了男树在借书卡背面留下的她的素描。
“哦…”袁溪感觉自己有点丢人,但泪闸这种东西对她来说就是个能开没法合的小妖精,她就只能一边擤鼻涕一边试图转移话题,“那学姐、你跟多少人看过这部片子啊?”输也不能输得太丢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