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现在,她最开始不让孔若愚陪她过来,只是因为她怕自己紧张,又觉得跟孔若愚没那么熟,不愿意多麻烦她。可其实她内心深处极其希望有个人能在她考试的时候站在窗外静静等着她,特别是这踏马还是如此丢人的补考!
嘤嘤嘤,孔学姐你是真女神啊!
袁溪觉得自己在激动之下已经有点热得喘不过气来了,脸烫得不得了,估计马上就红得能引起监考老师的注意了,所以她赶忙支起两肘,妄图掩盖脸上可疑的红晕,结果这一下她直接把自己的怀旧铁质笔盒给飞出去了,还差点砸到前面那位同学的后脑勺。
啪的一声巨响后,全场学渣呈放射状开始围观坐在教室中央、试图将脸藏进课桌里的袁溪。
为什么人可以这么蠢!?为什么!?袁溪都快哭了。
前方那位同学似乎被凌厉的杀气扫到,心有余悸地挠挠脑后的头发,没敢回头,也迟疑着不敢去捡他脚下的凶器。
抱胸倚在电脑前的老师清清嗓子,“自己做自己的哈!不要东张西望!现在还剩十七分钟,想交卷的同学可以走了。”
然后两步跨上阶梯把笔盒捡起来,放到袁溪桌前。
袁溪稍微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然后收了笔盒和计算器,目不斜视地出了教室。
孔若愚站在外面,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衰样儿的袁溪,“你看见我也别那么激动啊!监考老师以为你作弊呢。”
袁溪到她身边,也没接话,讪讪道:“不说让你别来吗?”心里还是暗爽。
“哦,我看有点下雨,怕你淋雨。”孔若愚从身后拿出一把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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