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ong:【问吧。】
下雨不愁:【酒,埋在地下一千年会成什么?】
过了两秒,孔若愚才回复过来。
Kong:【…陈年好酒?】
袁溪嘴都咧到耳朵根了,笑了好一会儿才告诉她。
下雨不愁:【哈哈哈哈哈不对!是——酒!精!】
Kong:【……】
袁溪侧过头瞟了一眼孔若愚,刚好看到她无奈又好笑地朝自己望过来,于是袁溪被这样的表情取悦了似的,在座位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然而,乐极总是要生悲的。
讲台上的男老师突然说了一句:“我请后面那个笑嘻嘻的女同学起来回答一下这个问题。”
袁溪还没反应过来,前几排的同学一听这话便齐刷刷地转过来看是哪位大锑如此放诞,居然惹得老师当众点名。
袁溪脸上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见状也心情愉悦地随着大流一起左顾右盼,看是谁中奖了。
“你转什么转?就是你,穿白T恤的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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