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他们一行人到了山脚下,米娜和她男朋友两人收了大家的学生证去买票,只一会儿就回来把门票和学生证交到每一个人手上。
米娜清清嗓子,“咱们人挺多的,一起走不方便,就自己想怎么安排就怎么安排吧,咱们中午12点半在山顶上集合吃饭,怎么样?门票上有地图,按地图走就行,一定要注意安全哈,你们手机都充好了电的吧?”
大家都应和着同意了,米娜率先跟她男朋友腻腻歪歪地检了票进山。有个戴眼镜扎马尾的女孩子过来叫孔若愚,孔若愚回头对她说,“你们进去吧,我跟袁溪一起。”
那个女孩子便跟另外两三个男生女生一起进去了。
现在才早上七点半,袁溪哪那么早起来过,打呵欠打得眼圈儿一片红。
孔若愚看她萎靡不振的样子,问道:“要再休息一下吗?”
袁溪拍了拍脸,让自己振作起来,“不用啦,走吧,他们都要走远了。”
山间的雾气还未散去,冬日的清晨里,抬头是鱼肚白的寥廓苍穹,周身环绕着间或响起的鸟啭与虫鸣。
袁溪深吸一口掺杂着花木芬芳的清新空气,大大地伸了个懒腰。
他们来得太早,山路间几乎没有其他行人,特别是袁溪和孔若愚还落后了大部队不少,就更看不到除了她们俩之外的其他人了。
袁溪每到一个竖着牌子的景点,就兴冲冲地跑过去,掏出手机咔嚓咔嚓拍照。孔若愚忙着拽她,“小心点!地上滑得很!”
袁溪则笑嘻嘻地糊弄说她自己身形矫健,不怕的。
结果爬了一会儿就不行了,气喘吁吁地开始背书,“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争,哎呀争什么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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