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胆战心惊地看着窗外连绵的枯败的群山,“本来就是因为我咱们才迟到的……要是我连缆车都坐不了……也太矫情了吧啊啊啊啊可是学姐我真的怕T皿T!”
孔若愚把她的脸掰过来,“你别看外面,看我,就不会怕了。”
袁溪本来就因处在高处而心跳加速,此刻再被半胁迫般地直视着学姐近在眼前的柔美面孔,她几乎立即就要窒息了。
孔若愚的鼻尖差几毫米贴着她的,那双眼睛里满满的全倒映着她的影像,就连学姐耳畔的发丝也不听话地时而扫到她的脸颊上,萦绕在呼吸间的依然是那股熟悉又馥郁的香气。
袁溪止不住地指尖发颤,汗水快要透过孔若愚薄薄的大衣浸透到她的皮肤上,胸腔内也开始一阵一阵绝望地悸动。
天哪,我不会因为心动过速而死在这里吧?
孔若愚伸手盖住她的眼睛,又把袁溪的脑袋按在自己肩上,“还是闭着眼睛好了,现在还紧张吗?”
袁溪嗅着学姐的发香,深吸了几口气,反复地确认身边的人是谁,终于感觉自己好多了,“嗯……”
“没想到你居然恐高,你不是还参加过跳高吗?”
“你觉得我能一蹦蹦十米吗=_=?”
学姐的笑声透过身体紧紧相贴的部位传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是自己取笑她,袁溪却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漫长的八分钟,她们在车厢里时不时说上几句话,更多的时候则是彼此沉默着,安静地听着外面广播里放的诸如东方红,军中绿花之类的主旋律歌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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