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别后千里归家,过了三四天便是大年。孔家四口围在火炉边磕着瓜子看春晚,11点三刻时,袁溪溜进房间给学姐拨了个电话过去,等得都快自动挂断了那边才接起来。
袁溪本以为今天是和学姐说不上话了,都准备编短信去也,没想到电话那头突然就传过来了学姐的声音。
“喂?怎么了?”
学姐似乎在空旷静谧的某处,袁溪甚至清晰地听见了回声。
她胸口的心跳扑通扑通地加快了速度。
袁溪深吸一口气,压制住那种不真实的紧张感,才有些不好意思地回答学姐。
“没事啊…就是马上要过年了嘛。”
孔若愚又发出了那种让袁溪肾上腺素激增的低沉笑声,袁溪甚至可以想象学姐在这样笑的时候,眉梢眼角所透露出的那种与她素来的形象格格不入的“不温和”,那种可以说是模糊的挑衅和恶作剧般的狡黠。
“我刚才也想着要不要给你打个电话呢,又担心你跟家人在一块儿会打扰你们。”
袁溪想起客厅里正抱着抱枕歪坐在沙发上的袁齐,不知怎么就有些心虚,“哪里会…你在什么地方啊?好安静的样子。”
学姐迟疑片刻,“在…医院。”
袁溪吓了一跳,“医院?学姐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家里的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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