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溪:……
赶紧用学姐递过来的纸把嘴上的口水擦干净。
坐地铁回学校的时候都快9点了,她们仨都没坐上座位,就抓着地铁上的扶杆一路无言。
袁溪还迷糊着,额头靠在自己的手背上,一条腿也屈着开始无意识地摩擦扶杆。
崔思研咳了一声,眼睛斜斜望着袁溪。
地铁终点站离学校西门还要走十几分钟,她们下了地铁后继续沉默无言地在寂静的大街上迈步前行。
崔思研嘲讽脸看向袁溪,开了腔:“你一定不知道,摩擦扶杆对女性来说是自我性行为满足的一种常见方式。”
袁溪:wtf!?
“你说什么!?什么意思?”
“你难道没注意到?你在地铁上一直用大腿……”
袁溪快疯了,“你别说了!”
冷静了一下,“你说…那个摩擦杆子是自我…”实在羞耻地说不下去。
崔思研挑起眉毛,“不只是用双腿摩擦扶杆,睡觉时夹被子、双腿互相磨蹭、整理底裤、夹腿,有时候甚至是调整坐姿,都是自我满足的方式。”
天哪,袁溪想象了一下教室里女孩子们交叠着腿的优雅姿态,整个人都快晕过去了。她以前一直以为只有男的这种把lu挂在嘴边的品种才会把脑子长在生/殖器官上地热衷于繁殖行为,现在听崔思研一说,她才发现,男的算什么,女的才是可以每时每刻都聚众行XX之事的突出代表…最可怕的是,参加的人居然都一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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