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嫉妒心强的不管男的女的都敢用这种理由攻击保研女生,那些人也应该去死。”
“我想杀人。”
“袁溪咱们找找证据吧,我真想强迫这个垃圾校长干点事出来。”
“我听你的,V姐。”
没有人愿意承认。
就算罗琳是青协的,人脉广得没话说,能勉强打听到一点风言风语的源头,可哪个当事人愿意承认这种事?
就连袁溪在那天晚上都想着“人言可畏”。
她们不停地寻找蛛丝马迹,承诺匿名录音,还上学校的论坛与贴吧里建楼,可要不就是被秒删要不就是关键词被和谐根本发不出来。
王谢是第一个配合的,她前脚刚走徐芳洲后脚就站在袁溪和罗琳的面前,无比歉疚地恳求:“V姐,大头,虽然王谢没有被…可是,你们也知道。”
罗琳当着她的面彻底删除了那个文件。
袁溪心中苦闷,手指上全是无意识咬出来的印子。
孔若愚站在她身边,欲言又止地看了看她,保持着并排前行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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