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不正常啊…这尼玛就跟左撇子一样,算个啥嘛!?人专家都说动物中还有同性相恋的例子呢!……不不不这真的正常吗?…不是的,道理我都懂,可是这真的…周围的人怎么可能接受啊?……
学姐她会…对我有相同的感觉吗?
袁溪发现自己之前真的想多了,眼前突然砸过来一团巨大的雪球:她一个人咬着床单角纠结了好几天,却压根儿没考虑过孔若愚的想法。
她根本不知道孔若愚对她,到底是个什么态度。
袁溪心里咚的一下,霎时有点眼冒金星的感觉。如果说先前她还有心情苦中作乐,现在就已经完全笑不出来了。
学姐有过男朋友。就行话来说,她是个直女。
袁溪眼前飞快地闪过无数行明明灭灭的字幕,尽是些诸如“直掰弯=做梦”、“千万不要招惹直女”之类的话题。
…可是学姐对我这么好,我、不、信她对我就没有哪怕一丁点的感觉。
醒醒吧,袁溪你这个蠢货,睁大眼睛好好看看那些人的故事,你现在跟那些求而不得暗自神伤的女孩子有什么不同?“我不信”?——由不得你不信。
不,不是这样的,学姐抱我,给我做饭,关心我,陪我逛街,安慰我,她走到哪里都带着我,她为我做了好多事,她还…摸我的嘴唇,我跟别人不一样,真的,真的,万一呢?
不要去赌那个万一,袁溪,你输得起吗?你押上全部家当,换回来的可能只是她一句对不起。你输得起吗?
孔若愚隔三差五给她打个电话,短信更是来得频繁,袁溪怕多说一个字都会暴露,总是以沉默相对。她在电话这头满腹心事无人说,电话那头的学姐也察觉到了她明显的低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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