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贱货!自己留不住男人,守不住嫁妆,还有脸找族长告状!看我不骂死她!”
只是他们家的两匹马死了一匹,才花大价钱买的小轿车被顾棠开走了,坐轿子又太慢,黄包车走不了这么远,最后只能做牛车,两人一路上都在商量要怎么整治顾棠,可谓是“顾棠的一百种死法”,这气就没下去过。
至于贺都志,他根本就没接到老家来的消息。
报信的那人中午十一点出门,一路上倒是挺快,到了城里也就下午两三点,但是架不住他有心偷懒。
这人连借口都想好了,迷路。
当年老爷跟太太第一进城的都惊呼过:“这么多马路交错,这城里人是怎么记住路的?”
所以迷路是个很好的借口,这人一到城里,直接就奔着人人都说看了开眼的“十里洋场”去了。
但是十里洋城不是那么好看的。
这地方还是外国人租界,昨天顾棠住的大饭店,一晚上就是十个银元起的。
十个银元是什么概念呢。
包吃住的帮佣,一个月不超过三个银元。
租一整层大概四间有自来水有点灯有马桶的楼房,一个月十个银元。
多数城市工人,除了教师以外,薪水都在10~30个银元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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