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还有她的,她都要跟景正离婚了!”
律师咳嗽一声,道:“这是夏老先生的遗嘱。”
几人再次吵过一轮,律师继续道:“另外夏石中先生名下的古董和字画,悉数捐给省博物馆,珠宝首饰留给顾棠女士。”
“凭什么!”夏溪瑜今天一天说了无数个“凭什么”,声音也越来越尖利,“凭什么她一个外人拿那么多东西?她拿的比我们姓夏的都要多!”
“凭你们自己把自己作死。”顾棠站起身来,跟律师道:“在哪儿签字?”
律师把文件给她,顾棠递给自己带来的律师检查。
夏合成沉着脸道:“那些首饰是当年我母亲跟景正妈妈留下来的,你拿着也不嫌烫手?”
“人为什么会觉得钱烫手?”顾棠扫了一眼遗嘱,“按照这上头的时间,夏氏的股价那会儿在十五六的样子,也就是总市值在二十五亿。你们哪个拿的不比我多?”
“夏景正两亿五千万,夏合成七千五百万,夏溪瑜三千两百五十万。夏绪英跟夏绪瑾和也有一千二百五十万,而且这是能分红,全由你们处置的股份。”
“他留给我的,是一栋不能买的房子的20%,还有价值一千万左右的珠宝。”
“可惜了,你们现在的股票不值钱了。”顾棠拿出手机扫了一眼,“夏氏现在的股价1.9,你的3%只有八百五十万了,得的东西还不如我多。”
负责财产分配的律师都觉得这话太刺激人了,他手往下一伸,按了铃,很快三个五大三粗的保安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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