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气客气。”兰总又显摆一句,道:“我前两年就在想,要做这个行业的标准,虽然现在有酒店的星级评价,但是这个太笼统了。我想要根据客户的需求来做一个指南。”
“商务酒店?快捷酒店?高端度假游?综合型酒店?只要钱够多,进去一个月都不用出门的大型酒店?”
顾棠一口气说了好几种,兰总点点头,“不错。”
顾棠想了想,“那这个指南明面上可以叫《关于提高京城酒店业服务意识的倡议书》,私下版本就是《庆兰山帮你挑适合你的酒店》。”
兰总笑了好几声,半晌端起茶杯抿了两口,“顾大师是真的不像玄学大师。”
顾棠跟着端起茶杯也抿了两口,“唉……前两天还有个说完八字,让我算算他能不能请我他做翻译的客户,现在这社会,对玄学大师太不友好了。”
两人相视一笑,顾棠觉得宫金明应该会觉得自己死的挺光荣吧,毕竟兰总一分钟几十万的人,就为宫家酒店那么个违约金才八百万的合同劳心劳力。
——还是辛苦啊。
除了李菲菲正沉浸在虚假的富豪生活里不可自拔,宫家跟韩家的日子都不太好。
宫家每天三万的往外烧钱,韩家的家底儿经历李菲菲这次结婚,是彻底被掏空了。
把当年结婚的珠宝首饰给她,又她一个大红包,以及宫金明的改口费红包之后,韩国庆手上就只剩下几只民国时期的钢笔了,还是当年的同学互相赠送的。
王慧雅手上还剩下两对耳环,一对是珍珠的,一对是韩丽锦早就看上的那对金耳环,耳环小小的,一对加起来怕是连2g都没有,值钱的是那张民国时期的购买凭证。
但是韩国庆的开销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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